-
结束即开始 - [生活呀。。。这些那些]
2011-12-30
2012就要来了。
两年前的冬天,闲来无事的我和罗去照亮同学的宿舍串门。宿舍外北风呼呼地刮,我们三坐在电脑前边吃零食边看电影《2012》。当时我们想,如果2012是真的怎么办?
刚刚L发来QQ消息:“突然发现,2011年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嗯,然后呢?”
“就说是突然想到呀,没有然后的。”
“突然想到也可以有然后怎么样怎么样的,好吧?”
“……”
前不久,他还问我:“若是真的有世界末日,该怎么办?”
“能看看世界末日到底是怎样也不错。”
“……”
结束即开始。
今年的烦心事已在今年结束。完成答辩,找到工作。虽然那两个多月真是搞得我身心俱疲,但是好在结果还令人满意。犹记得11月中旬的一天趁家里没人,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对着求职网站的页面放声大哭。当时的自己忽然就想到考研那年自己曾站在高数老师的办公室对着教概率的老师大哭一场的事情。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努力—崩溃—继续努力—崩溃—继续继续努力—……—成功。
明年的目标已经了然于胸。自己的学生时代即将结束,明年将迈入人生下一个崭新的阶段。站在学生时代尾巴上和新阶段起跑线前的自己没有对过去的不舍和对未来的胸潮澎湃,只想懒懒散散地度过最后一个寒假。过去,都死在了那场对话中。未来,L说的对:”要相信只要努力一切就都会越来越好!“。
-
求职路 - [生活呀。。。这些那些]
2011-09-25
2008年的这个时候正在准备考研,每天起早贪黑地复习。那个时候一定要考上的原因是不能感情和学习双失意。
今年这个时候——求职ing。虽然不是那样的起早贪黑,但是同样觉得很累。现在心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感,努力的原因也很现实。
昨天和Y一起去了人生第一场招聘会,投了四份简历。回家后又觉得自己应该只投其中一家公司的。在现场逛累了中场休息时,和Y坐在边上聊天。觉得Y说的很对,离家近和多赚钱两样,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或许只能选一样。但是,我又禁不住怀疑,真的是这样吗?
想起一个高中同学。本科毕业后就在一个卖场做收银员,一年后转到卖场总服务台工作。跟C哥吃饭说起过这事,当时他只说是呀,这个世界已经乱了。有时候真的是会很沮丧,不知道自己读这么多年书是为什么。现在身边的同学中有对准世界500强狂投简历并且说着国内某知名公司保底滴银;有想就算钱少点也要在家乡混坚决不出武汉却时时提醒周围的人我可是研究生喂,你居然要我去做这做那又都只有那么点钱滴银;有只要公司好钱多去哪里都无所谓即使和现在的男友分手也不在乎,找到了好工作还怕没男人滴银。
我自认为不是悲观主义者,却也没乐观到那个份上。我自认为不是金钱至上主义,却也不甘默默无前途。我自认为不会轻易爱哪个男人胜过爱自己,却也做不到把男人当衣服。求职路上,看人生百态。
凌晨和W说这些,突然很理解他去年此时的感触。无论何时上床都要辗转反侧到凌晨一两点,做梦都梦到自己在投简历,早上还醒得特别早。自从上次批评他很不会安慰人,关键时刻实在是很让人讨厌以后,他昨天表现就还不错了。至少和他聊过以后,没那么不爽了。要知道昨晚因为情绪不佳,一口气吃掉一包奇多和一包薯片都没解除那抑郁。
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距离到最后找到份相对满意的工作还有一段路。还有坑爹的毕业论文要改。事实上初稿发给老板半个月了,她连看都还没看。你是要忽视我的存在到什么时候呀?!
我就是来泄一下愤,出一口郁气。爬走。。。
-
摔得惨,跌得痛 - [生活呀。。。这些那些]
2011-07-29
是的,今天早上很不幸地摔了一跤。
左膝盖摔破并瞬间肿成小馒头,血水顺着小馒头一滴滴向左小腿淌去;右脚脚掌擦伤,同样见血。
大概有六、七年没摔得这么惨过了。事情起因于上班快迟到了,急着追公交车没看清脚下的路。摔在站台上,左膝盖磕到站台边缘。本来想顶多擦破皮,所以还是扑上了公交车。谁知上了公交低头一看,何止是流血啊,膝盖也肿得老高。旁边一位乘客递来一个创可贴,我直接谢绝了。那乘客看了我的膝盖又说:“怎么会肿成这样,是不是有石头崁进去了”。越想越不妙,在街道口下了车,准备去陆总看看。站在路边给老妈打电话让她过来,给经理打电话请假。
站在街道口过街天桥下等着,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摔了一跤,就是摔得狠了点。会掉眼泪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害怕摔骨折了?是怕有小石头崁进去了?是因为真的很痛?就算是到了现在我坐在空调房里敲着电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掉眼泪。
在医院,老妈给挂了急诊。医生简单检查了伤处,清洗伤口,就让我去拍片了。拍了三张片,俯拍、俯侧拍、还让我趴着弯曲膝盖的一张。拍片的医生对我很不满意,因为伤口疼,我摆不好令他满意的姿势。他凶我的时候,我很想骂人,实际上我已经小声地骂出来了。折腾完了,伤口又开始流血。
片子结果出来后,拿给医生看。到了外科诊室发现站了满屋子人,就是没有医生。原来,早上七点多华科那边有个农民工从十楼坠下,医生在抢救室抢救。我拿结果给医生看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过了这么久才被送过来。真的是很惨。顺便插一句,在放射科等着拍片的时候有个才出生20来天的小毛毛加急诊拍片。医生真的得有强大的精神力呀,不然每天都看到这么多凄惨的人怎么受得了呢。
医生开了消炎药和破伤风的针。一想到破伤风的针是要肌肉注射,我就想逃掉。接下来医生让我去治疗室,说要检查伤口然后决定要不要缝针,我更想逃了。好在检查完了说不用缝针,就直接去打针了。本来以为肌肉注射会很痛,但没想到给我打针的那个护士好温柔哦,一点都不痛。
最后用老妈的话来总结这一早上的经历:首先庆幸没摔骨折,其次庆幸没摔到脸。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老妈也觉得我这张脸还蛮宝贵的啊,她也怕我摔毁容了啊。本来就矮矮的,再把脸摔丑了,基本上就没嫁出去的可能了,老妈应该是这样想的吧?
早上在公车里,突然想到《致我们终将腐朽的青春》里三年后”郑微站在拥挤的公交车上遇到忽然横穿马路的行人,公交车司机急刹车,惯性让她的身体剧烈向前倾倒,就在那一刻,她看到了身边一个跟她同样单薄的女孩,晃了一下就被身边的男友稳稳地拥在怀里。郑微身手一贯敏捷,她立即抓住了手边的护栏,定住了脚步,没有让自己在人前摔得难看,但是当她紧紧地将带着点凉意的金属护栏抓在手里,莫名地有了流泪的欲望。她甚至带着点小小的恶意打量着身边的那个女孩,难道她不如她漂亮?难道她不如她聪明、勇敢、善良?可是她没有她幸运“的这段。
上个礼拜在QQ上问大熊什么时候结婚,她反问我什么时候谈恋爱。她颇为担心照这样发展下去,最后我肯定会变剩女。没恋爱的原因,应该是对爱情感到失望和不信任了吧。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恋爱呢?到了适当的时候,找个还算合适的人结婚就可以了,自己也无奈于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三年,正如早上摔得那跤。摔得惨,跌得痛,什么时候才能幸福如你最后说得那样?
P.S:重新开始听张学友的歌,两年半没听过了。







